十分隐蔽行踪,因此哪怕显得过于谨慎也没办法。
偶尔三人闲下来聊天,沈堂迟疑了好半天才呐呐问:“韵颖!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可心里憋屈久了,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舒韵颖明白他想问什么,但并未回应。
半晌,没见他说话,沈堂才又缓缓问:“其实说真的,当年咱三个在大漠相遇,我俩这些年里每次相会也都会记起当时。说实在的,这么些年我俩一直认为你若非霁清门下弟子,那就必然是出身天师宫!否则,我们俩可实在想不到天下间还有什么门派,什么人能教出你这般道行了。但现在看来显然的确都不是,你别误会!我绝无窥探你隐私的意思,只是觉得凭你本事,你师父必然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我想就算他们自己确实治不好你,但也早该设法寻求它途,何以竟会迁延至今?搞得你沉疴至此呢?”
其实,但凡稍知内情都难免会发此疑问,这也并不值得奇怪!
对舒韵颖来说,别人的疑问除了老师身份之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的身体两位仁兄已经了然,诚然生而为人,缺吃少穿可以凭借后天获得。但如果天生缺胳膊少腿,又何以弥补?况且我天生所缺还是气海元墟,更加不是能无中生有的了。”
“但你之前道行却那么深湛……”
“非也!我此前实则道行根本无从谈起,仅仅是因为修行方式有别于寻常道业,加上外物辅助,说穿了其实真的无甚玄妙!”
二人听得相对叹气!到并非怀疑他所言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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