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吧?何况如今我三兄弟可不是王位唯一的选择,真会有人甘心情愿把实力全都消耗在我们身上?”
林肃贤边听边暗暗点头,最后微笑道:“好!既然你已经了然情势,思虑周全,我便放心多了!只不过你还要明白,这并非两国交兵,也不是真有什么血海深仇。但事实上,却更加凶险得多!一旦到了王都,情况势必更加诡谲,你必须要更加倍小心谨慎,知道吗……?”
日出东方,渐渐驱散了南方清晨的薄雾,放眼道路,草木间仍旧可见闪动着五光十色的晶莹露珠。如同一个个翩然起舞的下精灵,可爱且迷幻!
陵武城北门方开,一架驷马大车疾驰而出。驾车的把式高声呼和,马鞭空挥响起振奋的噼啪脆响!旁边还有个惺忪着睡眼的小厮,像是被从床上提起来直接扔到车上似的。
偌大的车厢里,等闲容纳十人也不用挤,整个车厢里铺满了绵软厚实的被褥,身在其中打滚撒癔症也足够舒服。而此时只有一个年轻人正丝毫不顾形象,四仰八叉的享受着天窗透进的清晨阳光,毫不惬意舒服。
只不过,环境的惬意并不能真正让他心里完全平静无波。只是对于“未来”,终究还是只能交给“未来”去安排……
“那小子上路了?”
恒都相府中,刚刚下朝回来的仲博业,褪去宽大却因缀饰过多显得有些压身的朝服,长舒口气坐到大圈椅中。
其子仲继宗仔细将父亲朝服抚平,挂到衣架上,垂首侍立在侧:“是的,飞鸽来报,车马一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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