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和崇言一走,吴有才不是当高兴少了人“逼迫”他努力,此时应当乐的窝在衙门里摸鱼么?怎么会跑到宝陵来?
“他有说来干什么吗?”同样摸不清楚吴有才突然前来的季崇言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问传话的追风。
追风闻言之后的反应更微妙了,顿了顿之后,他看向季崇言,道:“世子爷,他说来借人。”
借人?林彦将手头晏城的卷宗暂且推到了一边,站了起来,绕过面前的桌案走到追风面前:“他居然还会跑来借人?”
这吴有才在他们不在宝陵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跟变了个人一般,胆子大成这样了?
“有说原因吗?”一旁老神在在的半躺在贵妃榻上的季崇言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将陈万言的验尸结果放到一旁,将手头的茶盏递给林彦。
追风的表情却愈发的耐人寻味,对上季崇言的问话,追风道:“听说杨小姐在西山园里挖了兰花,因挖兰花的时节在德懿太后逝世的五月里,犯了大不敬,虽说看管西山园的李老翁不追究了,可大不敬之罪还是要关三个月的,所以他带着人过来抓杨小姐了。”
这话一出,一旁的林彦才入口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什么?”林彦惊了一惊,大抵也没把季崇言和追风当外人,惊讶之下脱口而出,“吴有才吃错药了?”
居然敢抓杨老狐狸的女儿了?按说以吴有才那怂样知晓是杨老狐狸的女儿不是应该闭着眼睛当没看见么?就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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