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对她手下的胭脂水粉首饰铺动手的事。
至于绸缎庄,她倒是不怕。有雪蚕在手,江南道最好的丝绸一定是她方家的。
胭脂水粉首饰铺看着不过是些女子打扮的玩意儿,可这铺子有多值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决计不能叫赵家吞并了。
不过她方知慧也不是什么弱女子,冷静下来之后,方知慧狠狠的咬了口干馒头,问青梅:“他们做了什么?”
“那等低端的货色降了三成的价格,高端的联合各个小的胭脂水粉首饰铺子调货,还请了江南道有名的胭脂娘子和工匠来打造新货。”
赵家做的事从青梅口中说来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可真正接手生意的方知慧却知晓赵家做这些决计是准备了许久了。降价什么可以说是临时起意,这联合小的胭脂水粉首饰铺子以及请胭脂娘子和工匠决计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事。
看来赵家早有趁机蚕食方家的胭脂水粉首饰铺子的想法了。
这小小的胭脂水粉首饰铺子于赵家而言是全部,于方家而言确实不过是插手生意中的一小块而已。
可这一小块是她方知慧负责的,若是砸在方知慧手里,这于自小一贯自视甚高的方知慧怎么忍受得了?
“咱们也降价,开高价抢人!”不过转眼的工夫方知慧就做下了决定。
青梅闻言却有些犹豫:“可如此的话,怕胭脂水粉首饰铺子的现钱不够。”
要知道做首饰屯香料也是要一大笔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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