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说的那个芝芝既然用得起松烟斋的招牌白莲香,想必出身有些讲究……”女孩子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淡淡的。
不过钱三却越听越是心惊:他同兄长关系好,几乎每隔半个月都要通回信,是以这京城所谓的松烟斋,所谓的白莲香他也是听过的。此时听女孩子提起那个芝芝居然用的是松烟斋的白莲,脸色顿时一白。
用得起白莲的,岂不是比东平伯更厉害的权势?他心中惶惶不安,瞥了眼一旁的姜韶颜,默了默,嘀咕道:“我现在反悔,像那蜘蛛姑娘道歉,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你什么意思?”小丫头香梨脑子虽然没那么好,可倒也听得出钱三话里的反悔之意。
朝钱三扬了扬拳头,小丫头恶狠狠的朝他龇了龇牙,威胁道:“敢反悔我让小午哥揍你!”
钱三:“……”
真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丫鬟不讲道理,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自己都用不起松烟斋的白莲香,那蜘蛛姑娘的出身岂是用一句“有些讲究”能形容的?
对钱三变幻莫测、懊恼不已的脸色,姜韶颜视若未见,只是依旧淡淡的说着:“方二小姐同那个芝芝如此交好,未必没有借那个芝芝背后的权势助方家一臂之力的意思。”
钱三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翻眼皮,道:“那你还说那方二小姐单纯!”
早说方二小姐与“单纯”这两个字无缘的,如此帮着“芝芝”应当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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