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糊涂间,眼角余光瞥见正对着他的大理寺少卿林彦却在这一刻突然变了脸色。
神思回游过来的惠觉禅师下意识的转向屋中此时唯一正在开口的那个老妪,却见那老妪依旧抱着那绿得发亮的翠云裘,念叨着:“小郎君可是糊涂了?前两日你同大郎君商议时不是说过要等明年开春才回来的吗?我可是瞅着你带了足足两箱冬衣呢,怎的不要翠云裘呢?”
惠觉禅师仍然一头雾水,不过看面前突然变了脸色的林彦和一旁双目微微眯起的季崇言他又直觉这老妪应当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或者说了什么该说的话。
惠觉禅师这般想着,忙收了打量林彦和季崇言的目光,正襟危坐。
这等大族之中龃龉无数,他一个苦行的出家人,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才这般想着,一旁那位季世子便倏地将目光向他转来,对上惠觉禅师一脸“我不想多事”的目光时,季世子笑着开口了。
“惠觉禅师,你方才的不情之请,我应了。”
方才?被这般一打岔,惠觉禅师记起了先前自己心血来潮为那些山匪的求情,心中不由叫苦不迭。
早知道便不动恻隐之心了。
到底也是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了,面前这个年轻却让他忍不住警惕起来的年轻人总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这季世子开口了。
“我这里却也有个不情之请请惠觉禅师解惑。”季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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