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管事看顾着,姜兆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忧心她手头银钱的问题。
真是个好父亲啊!姜韶颜看了片刻的木匣子,目光落到了手里那张微微发黄的两个巴掌大小的四方纸页上。
纸面细腻如美人面,虽薄却难以扯坏,是柳州上贡的贡品左伯纸,一年产出也不过千刀。这左伯纸也是不少名士画家所求之物,若是被人瞧见用作写菜谱密方怕是会被不少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浪费”。
不配这“文雅”左伯纸的还有纸上的内容:“……剁椒清蒸,出锅浇花椒油”。
便是个菜谱密方,这话也太过直白,近似大白话了。
不过大抵也是因为大白话的缘故,剁椒大鱼头的辣味在那两句大白话之间似乎一下子直冲人口鼻而来,让人鼻眼通红,口舌生津,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躲在屋子里便不需要顾及什么形象了,更何况这是姜家别苑,也没有人会溜进屋子里看她此时狼狈的模样。
姜韶颜狼狈的擤了鼻涕,擦了擦眼睛,从屋中走了出去。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没有什么丰鱼斋。王朝更替,想来那些旧人旧事都已经湮灭在朝代更迭之中了,也不知道那个人从何处得来的这张方子,勾连起了一些姜韶颜埋在心底的旧事。
仇人不知去了哪里,亲人亦不知去了何处,此时的她除了自己眼下这个身份的亲眷之外,竟寻不到半点自己的过往。就如同没了根的浮萍,姜韶颜心里空荡荡的一片。
定了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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