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实在不行还能绑了姜辉去“抵债”;三则便是这宝陵方家本身了。
要说这宝陵方家,一个字便足可概括——商。
于宝陵方家而言,这世间一切之物皆有筹码,雪蚕须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这筹码想来决计不低。姜韶颜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如今的方家可不缺钱,此事怕不是用钱能摆平的事了。
她需要一样足以抵得上雪蚕须的筹码,不过这筹码得来的机会怕是可遇而不可求。
姜韶颜抿了一口清茶,阖眼细细回忆起了近些时日长安发生的事情,机会除了可遇而不可求之外,也要主动寻找才是。
姜韶颜关起门来在书房里窝了一下午,连小午送完鱼鲊回来复命也只得了香梨的一个摇头加眼色,示意他莫要进屋去打扰四小姐。
“左右那鱼鲊那么好吃,静慈师太怎么会不满意?”尝完鱼鲊的香梨对鱼鲊的反馈很有信心。
小午的反应却有些古怪,他对香梨道:“静慈师太自是满意的,只是那鱼鲊……”
这次送鱼鲊时恰逢静慈师太穿着一身规矩庄重的甾衣在见客,面前是两个年轻的华袍公子。
小午虽然多数时候都是站在屋顶上巡视的,可屋里四小姐和香梨闲谈的话语他亦不会错过,自然知晓那“年轻高大相貌好”的护卫的主子是两个连光明庵里的尼姑都念叨“相貌好”的年轻公子。
这一次去见静慈师太,他倒是亲眼见到了那两个相貌极好的年轻公子,饶是他是个男人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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