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疼女的态度来看,请太医署那几位擅长调理的太医来诊治按理说这体质的问题也是能缓慢调合的。
如此的话,便不能以常理来解释了。
惠觉禅师伸手刚要开口请她将手伸过来诊脉,女孩子已经自己撸起了衣袖将手伸了过来。
这般看人识人的本事让惠觉禅师有些惊讶,瞥了眼一旁朝他使眼色的静慈师太,他一边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脉一边开玩笑似的问道:“听静慈师太说你问她借了好些名医典籍来看,你懂医?”
“略懂。”姜韶颜说道。
惠觉禅师搭脉的手突然一顿,眉头忍不住拧了一下,顿了片刻之后,他目光转向姜韶颜,方才还漫不经心的表情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凝重:“师承何人?”
“他老人家不准我说。”姜韶颜垂下眼睑。
这句话倒不是假话,那位张神医确实说过“不准到外头提是我的弟子”这种话,说教她的时日尚短,半吊子的水准说出去会被人耻笑。
她虽自诩天赋尚可,学的也认真,可诚如那位张神医所说,比起他来自己确实只是个半吊子的水准,满打满算她也只跟着张神医学了三年而已。
“那你那位老师倒应当确实有些本事。”惠觉禅师说着收了手,看向面前的姜韶颜,正色道,“你说的不错,你确实中了毒,而且此毒已中了很多年了。”说话间,惠觉禅师掐指算了算,“你今年十五岁,那应当几乎是一生下来便带毒了。”
姜韶颜点头,只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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