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服侍苻郴一个。
也是最近苻郴住在苍明厅,不然平日里,便是绛珠她们都很少见到梁义,更遑论看到梁义不在苻郴身边,而是伺候别人。
本来梁义是不需伺候允也嫆的,但他有事要同允也嫆说,就和苻郴告了一会儿假,特来苍明厅找允也嫆。
绛珠她们被梁义喊到院子里后,梁义将汤药和甑子糕放在床榻边的小兀子上。
“娘娘,奴知道您现在谁都不想见,那您就听奴絮叨两句可好?”
“刚刚奴在旁边看您和殿下闹变扭,是既难过又开心。”
“娘娘,那几个为您验身的宫人里有两个是中宫派来的,若是殿下不安排比之还多的人来,您此番就要被泼脏水了。”
允也嫆不知道宫中专门负责验身的女官能查验女子是否为处子,也能检验女子近期有没有与男子行房。
皇后是知道允也嫆和苻郴同房已久,以为这两人早已圆房,是以她的谋划是,让验身女官污蔑允也嫆这两日有与人行房的痕迹。
那知允也嫆还是处子,她的计划失败,又因允也嫆被五次验身引发高热,皇帝陛下知道后,给皇后骂了好一通。
皇帝陛下这个人,好说话的时候瞧着无欲无求的,不好说话的时候,那脾气暴躁的,当时他手里有一封奏折,就十分精准的落到皇后面额上。
皇后一直保养得宜,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被奏折打中的地方,立刻就破了皮。
“殿下说过要保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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