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坐火炉边?今日不是才失足落水,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空王一连两问,将允也嫆问愣了。
空王今天的语气似乎不像之前,是病体未愈,中气不足的原因?
允也嫆两步走到榻边,冲空王行礼,“殿下如今要养身体,妾身体又有恙,该离殿下远些,以防将病气过给殿下。”
“允氏,我从前见过你。那时你在和母后身边的人呛嘴,四五个女官都说不过你一个人。”
允也嫆先是一愣,然后想起自己被留在椒房宫时候的事,那段时日,她老被关禁闭,大有要鱼死网破的意思,所以皇后宫里的人只要说她,她就摔筷子砸碗,然后跑到椒房宫外边哭。
皇后宫里的人要是拦她,她就抵抗,谁都不放在眼里。
直到皇后将玉儿瓷儿带走,还扬言要把允府的珍珠玛瑙我带进宫来,她才恢复理智,渐成今日模样。
“妾从前很是无状,求殿下赎罪。”
空王嗤笑出声,“宫里的教仪女官给人带面具的本领,素来高强。本来,你若是真诚些,我们也不是不能好好相处。”
空王讽刺的很直白,允也嫆只将头垂着,面上看似一片平静,心底却快速翻飞。
空王自从被贬后,就爱上了佛经。
佛经能干什么,允也嫆说不上深层意思来,但小时候她和母亲一起去上香,听着禅师讲法时,除会昏昏欲睡外还会心绪宁静。
空王大抵也是求一个宁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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