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走,她一开门便看到允也嫆满脸期待的眼神。
甘棠莫名有些心痛,几年前的允也嫆那会露出这种小可怜的表情!
凉兹虽是边境,但允也嫆家境富庶,允家又和当地官员关系不错,说句,允也嫆能在凉兹横着走都不为过。
那时候骄傲明艳似小太阳似的允也嫆想要什么不能立时得不到,那会露出焦急期待的眼神来。
甘棠虽心痛,但也知道允也嫆身上必然是背负着太多苦难委屈,才会来到闫隆,“嫆嫆,时间可能不多,咱们长话短说。”
“你怎么来闫隆了?怎么成空王妃了?叔父叔母怎么会同意?”
“甘棠,这些事没法长话短说,你让我抱着你哭一场好不好,我觉得我快疯了。”允也嫆话上询问着可不可以,可话音还没落,就抱着甘棠大哭,什么规矩体统都被抛到天边。
“嫆嫆,叔父叔母可安好?也嫦姐姐可安好?也嫦姐姐家的小孩可安好?”允也嫆哭的实在太惨,甘棠也不由一起落泪,好半天后,才哽咽着从她觉得对于允也嫆来说会比较轻松一些的话题着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