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开了。
“几个混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被别人抓着痛柄,蓝凌波也有点来火了。
“喂,别闹了!”白佑彬叫住了四个难友,“有车来了,大家上高地!”
西面,两盏明晃晃的车灯正在缓缓靠近。
“冲锋,冲锋……架起我们的大炮……瞄准敌人的桅杆……装好钢铁的炮弹……用我们的鲜血,用我们的意志,用我们的生命……向敌人开火,向敌人的战舰开火……开火……开……开火——”
参差不齐的军歌声中,五个衣冠不整,浑身散发着酒气的年轻学员迅速跑到了前面路边的土坡上,同时摆好架势,拉下了裤子上的拉练,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轿车驶到的时候,五条水龙腾空而出。
几乎同时,“嘎吱”一声,轿车停了下来,车门也“砰”的一声推开了。五个年轻学员来不及收回已经射出的“炮弹”,刚从车上下来的军官立即被淋成了落汤鸡。
“我的妈,是‘万恶不赦’!”
随着赵赙礼的惊恐尖叫声,被淋了个当头的军官抬起了头来,五个开始还得意万分的年轻人顿时傻了眼。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总教头”万开福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