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随便看看。
薛慕春则是很用心的看,然后,她看到了一只形单影只的玻璃杯,放在货架最顶层。
灯光下,那只天鹅折射出幻彩的光,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低头往下看的造型,像是疏离冷傲的俯瞰人间。
白绯月走过来看了眼,随意道:“玻璃制品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没啥温度感。”
薛慕春笑了笑,没有做任何解释。
她设计天鹅杯的时候,不是这个意思。
脖颈朝天的雌天鹅是仰慕的意思;脖颈朝下的公天鹅,是愿意低下头,看一看另一只,表达的是深情凝望,是交颈缠绵。
其实徐自行一直用错了杯子,他用的,应该是货架上的这只造型杯。
只是,这对杯子,失去任何一只,都会呈现出冷傲的感觉。当年她拿到那对杯子,分开来摆放时,就感觉到了。
两人离开了门店。
薛慕春知道徐自行没有拿走杯子,心里就不踏实。
她好不容易扭转局面,怕再生变故。
她已经停职快两个月了。虽然说医生不像娱乐圈那样,几个月消失就没有热度,但也怕歇得时间长了,手术刀生锈。
况且,在这个精英辈出的年代,即使是走技术流的医学界,年轻、技术又好的医生也是年年都有出现。
薛慕春也怕长江后浪推前浪。
她晚饭都没什么心思吃,草草吃完就先回家了。
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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