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大还搭进去了,现在还在镇上压着呢!”
安子溪没有想到夏天不是去了县里惹祸,是连镇上都没走出去。都怪宋一然,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查来的资料也缺七缺八。
“他们凭什么抓老夏啊?”安子溪虽然生气,但是还克制着情绪,主要是怕吓到夏家人。
“说咱家老大不安好心,破坏团结。还说他污蔑村长,攀……”大娘想了半天,没想起那个词是怎么说的。
“攀咬。”夏秋连忙补充。
“对,说我们是攀咬。”大娘长叹了一口气,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我们本分的庄稼人,老老实实种地过日子,怎么就招惹了那些人了。”
“他们这样, 和过去抢民女有什么两样。”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夏老头却道:“过去古时候, 都说民不与官论,现在什么年月了, 怎么还这样。”
“爸,你说少两句吧!”夏秋一脸悲愤,“小心隔墙有耳,再让人听了去,又让村长来收拾咱们。”
提起这个,夏老头更伤怀了,他一向与人为善,他们家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和邻居们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可是这些邻居竟然告密,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老夏被押在哪儿?”
“镇上的拘所。”夏老头一脸苦相,“我们求了几次,见一面都难。”
大概是屋里说话的声音有点吵,终于把另外两个人也吵醒了。
夏小文吓得往被子里缩,她以为是那些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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