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波,让银国也卷入这场有关《执凰相书》的争夺之战,对吧?”
“你说得没错。”
“记得你当时说过,做这一切是为了生命中重要的人,其中,也包括易橒澹吗?”凌骞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眉宇深蹙,语气如冷,“多么愚蠢的问题!你为他受伤,还不惜伤及了脸,下山之行也是为了他吧。”
洛瑧凝眸如水,是为了师父、师兄、为了家人、也是为了易橒澹,这句话她却不能宣之于口。
凌骞轻叹:
“洛瑧,易橒澹天性桀骜冷漠,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
洛瑧双眸如澈:
“嗯。我的心愿其实很简单,能在蓦然回首间,看见他。”
---将心比心,他何尝不是!凌骞苍凉一笑,未及说一声告别,毅然离开了洛瑧的视线。
驿馆北院
景昉与迌国的孜于迎面而坐,两人之间的气氛甚为焦灼。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耗下去,可不行!”
门外,习贤焦虑地走来走去。
“再等片刻,也许,转机就要来了。”
吉泞说着,望向了驿馆大门之外。
片刻,洛焕丘押着栀子楼的黑衣男子走进了北院求见。
景昉目色平和:
“进来!”
洛焕丘目色侃然:
“王爷!此人就是世子殿下刚抓获的杀手,他绑架臣的一双儿女,在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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