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下其实是领命而来。迌国君主已立新储,此番命我诚意呈上迌国的和亲国书,请陛下许贵国公主下嫁迌国王子,结秦晋之好。”
孜于此话一出,满堂沸腾!原来,迌国此番是有求而来。
宋皇目光熠熠:
“迌国君主之意,朕心亦喜悦。只是,朕身边的公主,或是已远嫁,或是尚在年幼,如今,适龄之人,确实没有合适之选。”
孜于面色平静,态度不卑不亢:
“是臣下冒昧了,不详知宋国并无适龄公主。君主让臣下诚禀,陛下亲赐公主与列国王室和亲,故我迌国君主,愿效仿列国!待公主下嫁后,迌国必荣宠公主,视若珍宝,以蔚感荣耀!”
这一番话,说得诚挚合礼且谦逊有据,旦求卑微、相交以诚,使得,倘若宋皇不应允,犹显宋国忽视迌国,不重邻国建交,不明礼仪。
宋皇目光平和,言语有度:
“大使不必着急,你们今日刚到京都,要悉心安顿。两国邦交,朕一直是重视重行的,大使所提之事,朕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孜于忙跪谢道:
“陛下睿智英明!臣下替迌国君主铭谢陛下!”
景昉转头看向易橒澹,二人目色如沉,凝眸相视。
凌峥悠然地为自己斟满酒,一副傲慢自诩的模样,饶有兴致地坐观好戏。
一边的景泽,目露剑光,除了周旋应酬于三国众使臣之间,他暗中细细观察着周围发现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