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计划里的意外,我要稳固地站在这个王府里,取而代之,皆是必然。”
洛瑧双眸轻颤:
“你可想过,他淡看名利,遗世独立,而你,一心想的是复仇,尽管你花了多年时间,耐心揣摩、处处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力求丝丝入扣,完美逼真。可你们终究不同,他不是你,你也不会成为他!”
景昉语气如冷:
“但我却明白,若我一直长在宫中呢,我与他走得都会是同一条路!”
洛瑧心痛不已:
“师兄,师父助你入京,究竟为何?”
景昉目光黯然,语气严厉:
“瑧儿,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质疑师父!”
洛瑧眉间微蹙,深感痛惜:
“我不能干扰改变你的计划,我只希望,蓬山上那个高情远致的寄师兄,不会离蓬山和我们,越来越远。”
眼见洛瑧眸中带泪,景昉终是于心不忍,他微低着头,温和地看她:
“脸上的伤,还需好好敷药,银国的毒,虽易解,却也容易留下疤痕。赐婚之事,或有转机,回去吧,不要担心我了。”
木桥南边的曲廊里,易橒澹与吉泞宁神而立,遥望着桥上似是在争执的两个人,心中充满费解。
“我,还从未见过景昉有如此一面!”
吉泞面色疑虑。
“你说的是,失控争执,还是,格外紧张?”
易橒澹声音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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