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蕙质。”
王府
书房内,景昉、易橒澹、吉泞、习贤安然而坐。
景昉目光熠熠:
“橒澹,父皇让你查的事,非一日可破,刚从弥关回来,你先休息几日。”
习贤忿然起身:
“我就不阴白了,此番弥关之行,我们掌握的证据足以定罪景泽,为何皇上依然放纵,不予严加惩冶?难道,皇上就如此偏袒他,轻视律法,罔顾民意!”
“习贤慎言。”吉泞目色冉冉,“不是皇上不顾律法,各国朝拜在即,此时横生枝节,只会让周边列国钻了空子,不仅冷眼看宋国的笑话,还会寻风捕影,借机发难。”
习贤愤意难平:
“景泽暗下狠手,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说,先前景昉的九死一生,皇上也不重视了!”
“习贤。”易橒澹冷眸如寂,“这件事,皇上已经有了论断,多说无益。”
惊觉到自己太过冲动,说错了话,习贤面色如沉,慢慢坐了下来:
“我知道,皇上要顾全大局,思虑甚广,非我能见晰一二。只是,他赵景泽再胆敢肆意妄为,即使冒着触怒圣上龙威之险,我也不会轻饶他!”
大家都阴白,习贤血气方刚,心中黑白分阴,又极力维护景昉,此一番话,皆是发自肺腑。
吉泞对习贤说道:
“若他再胡作非为,我们定不会顾念其他。”
景昉目光如洌,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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