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派发的官银,数额巨大,其间,他又暗自转移了官银至弥关掩藏,行为不轨,更是触犯律法,他显然是蓄谋已久,儿臣已将他缉拿在案,听凭父皇裁决。”
景昉满眼漠然---
这是要舍车保帅啊!
易橒澹对于宋皇此时的态度,亦是清楚不过---
方才皇上还在为景昉愤慨不已、想要追查真凶、以正国法的心意阴显地动摇。一方面是险中已重生的景昉,另一面是不断示弱的景泽,同为他的亲生儿子,他自然不想让他们撕破颜面,追究到底,再确证此乃皇族间手足相残的惨案,造成天下哗然的局面。
皇上目光如炬:
“景昉,你们怎么看这件案子?”
景昉望着巍巍战战的景泽,内心绝愤而又孤凄:
“父皇,儿臣愿信景泽,他说没有,定是没有。”
皇上微微点头,意味深长地:
“景泽,朕希望你,无时无刻都不要辜负了你皇兄对你信任。”
景泽忙回话:
“多谢父皇!多谢皇兄信任,景泽定牢记父皇教诲,定与皇兄齐心协力,不负圣恩。”
皇上缓缓端起茶碗来:
“此事,还关乎银国暗探。近日,银国大使就要抵达,安排银国使团之事,就交由景昉负责。”
景昉回:
“是,父皇。”
皇上看向易橒澹:
“那暗中传信,并熟知弥关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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