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在干扰凌骞的计划,只要阻拦了凌骞完成任务,他就能让凌骞在王室中无法立足,从而失去强大的后盾支持。”
皇上略微颔首:
“银国派系分阴,历时已久。看来,他们兄弟阋墙,早成定局。”
景昉目光冉冉:
“据说,在银国内,王叔泗闾力荐凌骞为储,而王后一派则支持凌峥,双方背后各有势力,常常僵持得不可开交。”
皇上凝目问道:
“景昉,对于银国,你如何看?”
景昉镇定自若:
“父皇,各国之间政局不同,所求安定亦不同。对银国而言,他们立根北漠之外,常年环境恶略,农作罕见收成,历来都是靠着畜牧业与不断扩展周边土地,养息生计。如此一个野心勃勃的王族,要外筑防御,内固根本,实属艰难。加之他们好战不止,恐无力强国。”
皇上脸上露出深深的褒奖之色:
“景昉,你分析得颇为细致。那你,又是如何看待银王的这两个儿子的?”
景昉神情闲淡:
“儿臣未曾与他们会过面,不知两人的心性如何?但从凌峥的处事风格来看,此人颇为诡计多端,单看他漠视其兄生死,可以不择手段这一点,早远胜于凌骞的阴狠作风了。”
皇上凝视着殿内的景昉,深沉的目光又加重了几分:
“立竿见影,见解分阴!可谓胸有成竹。”
景昉望向殿上,宋皇此刻的眼神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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