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的话,六年前,洛瑧随父亲确在平江府居住,当时,父亲身居侍御史之职,那年,正审了一个运私盐的案子,涉案人员除了两个负责撑船的下手外,其余人均被羁押入狱。亦是那两人,自逃脱后蓄意寻机报复,上巳节那日,在烟雨桥绑走了年幼的我,幸亏我家随同丫鬟甚是警醒,立即回家求援,父亲出动家仆,也向当时的少府大人举了案,习大人组织得力,让府内侍卫追踪而去,及时救了我。前日在尚书府中,见到的那位老妇人,就是当日与我家丫鬟同站在烟雨桥看表演的人,事情大概如此。”
魏姗儿追问道:
“那老妇人可是指证,你被歹徒挟持一夜未归啊?”
洛瑧面向她,双眸沉静:
“魏姑娘可能不知,平江府不比开封府,地大物广,街道纵横,人口众多,少府大人命人全力搜索,于入夜时分,便在南树林找到了我与当时的两个逃犯,也是少府大人亲自核实身份,下令将他们就地正法。魏小姐的关切之心,洛瑧感怀于心,不过尚书夫人也说阴,府中的那位老妇人,刚痛失家人,逃荒而来,她年迈奔波,精神紊乱,她的话比起少府大人以及在场众所有人的证词,谁更加可信呢?望请太后阴鉴。”
魏姗儿未曾想,洛瑧竟如此镇静,且振振有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据实相告、解释地丝毫没有破绽,瞬间,惊得花容失色:
“你......禀太后,我自然是关心洛姑娘的声誉受损,更加忧心此事会有损皇家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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