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弟子的足迹常年行遍南北,这个时节多半人都游历未归。我们就在阁内稍稍休息,天一亮,我会带你们下山去。”
景昉颔首:
“此番见不到仙宗,实属遗憾,但以后,会有机会再次拜访的。”
不知为何,思北霜总是感觉到很不安,她星眸微垂,怀抱着木盒走下来:
“我带你们到里面。”
阁中的小院,僻静独立,景昉与易橒澹并肩而坐。
景昉澄思寂虑道:
“蓬山仙宗从来避世而居,这次,怕是有大事发生。”
易橒澹目色如寂:
“你担心,仙宗如今人在开封?”
景昉不确定地:
“有这可能,不知我们离开的这两日,京都如何。橒澹,看来,执凰相书就在木盒之中。”
易橒澹点头,漠然望向院外:
“外界传言不假,蓬山仙宗的执凰相书是留给她的。”
景昉沉心静气:
“母后自是顾忌景泽得到执凰相书,才不惜借助皇祖母之力,请求赐婚,而父皇临行前召见,亦是为了让我尽快拿回此书!天家竟然忌讳众云纷说,流言四起至此,牵连蓬山,我身在其中,难辞其咎。”
“景昉,你别忘了,执凰相书传扬天下的源头,是出自蓬山。”易橒澹眸色无澜,“还有呢,皇上要灭口吗。”
“没有。”
景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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