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筷子插进范振邦的鼻孔,开始有节律的抽——动(不要乱想哈),按照马队长教的几浅几深,几快几慢……李申明依法施为。
过了一袋烟功夫,范振邦就受不了那难以名状的奇痒奇痛,而且鼻血长流,一个劲摇头摆手,大叫:“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了你是不会的,党国是讲法律的,总得经过法院审判吧,滥用私行我们不会的。”马晓光笑道。
听到这话,李申明不禁有些好笑,麻蛋,什么时候搞特务的还讲法律了,但是作为下属,一定要紧密跟随长官,也大声喝道:“混蛋,党国叫你死,你才能死。不想受刑只有招供。”
又受了大约不到一分钟“非刑”,实在忍受不住“非刑”酸爽的范振邦哀求道:“不要弄了,我招,我招……”
“那好,停!”马晓光喊道。
闻言,施刑的李申明马上住手,这一刻云收雨住,天霁风清,范振邦马上感受到了什么叫生活的美好。
“我是范振邦……(简历略哈,已经介绍过了)住在湖北路65号,我就是井上公馆春草组组长,代号春草……”
“胡说八道,你一个汉奸,是春草组的组长?骗鬼呢?”李申明闻言大喝道。
“这只是你们这些蠢人的自作聪明,春草组组长为什么不能是我……”范振邦叫道,而且这会这是实实在在的口鼻流血。
“那说说吧!你们的组织结构和任务。”马晓光倒是沉得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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