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灵巧的躲开,并时不时还来还击烂仔辉几下。
“不行了.......我他妈先......先喘口气.....”
挥动了几百下之后,那只苍蝇依然安然无恙在他面前飞来飞去,烂仔辉却早已累得手臂酸疼,一手将电蝇拍柱在地上,一手扶着麻将桌气喘吁吁。
“算了算了,辉哥,你还真跟一只苍蝇叫上劲了。”胖子笑着对烂仔辉招呼道:“坐下再玩几盘,实在不行,咱哥几个就撤了。”
烂仔辉对这只苍蝇也是无奈了,只得重新坐下,扔掉电蝇拍,掏出一支烟点着。
四人又打了十来局,结果自然是一样,几乎每盘都是任天涯胡,烂仔辉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没胡个三盘。
“不打了!今天真他妈晦气,输了老子好几千了。”烂仔辉打牌一推,站了起来。
“呸,今天遇到个邪门苍蝇了,害我们哥几个都输了一万多块了。”
“打这么久的牌,就从没像今天这么晦气过。”
胖子和黄毛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三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了。
见烂仔辉他们都走了,任天涯和柳青两人也手挽着手来到柜台边。
“老板,牌桌钱多少?”
一般来说,都是谁赢钱谁出桌钱,如果大家都输赢不大,那就一起出。
“差不多一个下午了,算五十块吧。”老板笑眯眯的递给任天涯一支烟。
一张牌桌一个下午就收五十元,这里十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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