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

    任天涯浓眉一扬：“他外号叫烂仔辉？”

    刘凯不由缩了缩脖子：“我是听别人背后都这么叫他的，不过当面可没听谁敢这么叫他。”

    一旁做笔记的柳青哼声道：“看来这烂仔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任天涯问：“你哪来的钱还债？我听说，你以前输得没钱了就找你老婆要，现在你老婆走了，你去哪弄钱还赌债去？”

    刘凯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双手在胸前搓动着：“这个......我后来又赢钱还给他了......不就是一万多块钱的事而已……”

    “你赢钱？”柳青冷哼一声，“你要能赢钱，也不会经常输得连车子加油钱都没有了。”

    刘凯的脸色有点难看，争辩道：“赌钱嘛，总是有输有赢的，只有我有时手气不好而已，但这并不能代表我就永远都不赢钱吧！”

    任天涯注视着他的表情，最后问道：“那个包学辉是不是也经常在这个百家福二楼赌钱？”

    刘凯点头：“嗯，他反正又没有什么工作，一天东游西荡的，每天几乎都会来那里赌钱。”

    说白了，就是个混混。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