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当即便跟着吴邪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市郊区的一家酒店。
两人进了酒店订了个包间,点了一桌子的肉菜,上了两瓶五粮液,等待着老痒的到来。
十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纪和吴邪差不多大,高鼻梁,三角眼,还带着一个耳环的青年男子推门而入。
此人,正是吴邪的发小兼死党老痒。
两人一见面当即便拥抱了一下,吴邪笑道:“哈哈!你小子看上去不正常啊,蹲了三年的深牢大狱,反而养的白白胖胖的,看来局子里的伙食不错嘛?”
“你小子,要——要——不你进——进去试试?”老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时,老痒看到了一旁的陈浩,连忙用手指了指问道:“这——这哥们是谁呀?”
吴邪一听,尴尬的笑了笑,连忙介绍道:“哦,忘记了介绍,他叫陈浩,一起出生入死的哥们儿,是自己人。”
两人面带微笑的握了握手,众人便坐了下来,二话不说,众人先干了一瓶五粮液。
他们两人多年不见,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回忆起以前的生活,再看看现在的状况,都不由得感慨唏嘘。
陈浩虽然不认识老痒,但时不时也插嘴说上一两句,三个人倒也聊得投机。
酒过三巡,众人都不禁喝的有些醉意朦胧,陈浩也不例外。
吴邪醉意朦胧的问道:“你实话告诉我,当年你们到底倒的什么东西?你那老表还被判了个无期?”
这句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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