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几次接触下来,我料定他们不过是些待宰之豚耳!以后我等办事将不再告知他们了,他们的军权财政都交了,这定西藩国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你!!!”一番诛心之论说得秦笛一时气结恼恨不已。
卫方冷哼一声,一脸戏谑的道:“哼,我不管你秦笛是什么心思,在这里我是正使,此事已决,不再复议。”
秦笛不想跟这急功近利铁头钢脑之辈多做纠缠,暗地里下了决心要上疏弹劾卫方,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脸上堆起笑容道:“秦某失言,望卫兄海涵,一切但听正使大人的。”
卫方不屑的讥笑道:“固知尔乃胆小妄议之辈耳,加以雷霆颜色必俯首称降。 ”
秦笛为了改土大业强忍着恶心之感,陪着笑脸道:“正使识人有术,秦笛佩服。”
十数日后,圣都上书房。
此刻在芈临面前的龙案上摆着两份加急传来的奏疏,一份是秦笛弹劾卫方的,一份是卫方请求废藩置县的。两份奏疏到后芈临召来了天丞史学进和御史大夫秦瑟。
两人来到上书房行完跪礼后,芈临慵懒的指了指龙案上的两份奏疏道:“两位爱卿先看看这两份奏疏吧!”
两人各自拿起一份奏疏就细细观看起来,秦瑟拿的是秦笛的奏疏,上书:“吾皇万年,臣笛奏疏:笛自离都以来无一日不感念陛下隆恩托臣以改土重任,臣唯勤勉恭谨方能报效万一;今有一事不得不上报朝廷直达天听,臣弹劾改土正使卫方行事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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