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显宗愚蠢,贸然参与了一场错误的政变,结局在吾意料之中,不过我隐宗和显宗早就不相往来,败了就败了,能重现祖上荣光的只有我隐宗一脉而已,从开始就注定了。”年轻男子摆摆手,语气不屑的评价了一番。
三日后,皇宫正门外,早已搭建好了的处刑台外许多民众早已喧喧嚷嚷的在此等候,他们准备围观对平日高高在上的世族大佬御史大夫方泰的处刑,金甲卫士在现场维持着秩序,时近晌午只听几声炮响,新任御史大夫秦瑟缓缓踱出,他走向案台,缓缓坐下,坐定之后他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声若洪钟的道:“来呀,带人犯!”
被押解到行刑台的方泰见是秦瑟在此主持行刑,他状若疯癫声嘶力竭的恨声咆哮道:“是你?你个不得好死的无耻小儿,秦瑟,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方解我心中滔天之恨!”
秦瑟面带讥诮,语气很是玩味的道:“可惜,今天被扒皮抽筋的不是我秦某,而是方大夫您,事到如今我有话问你。左右,给我带上前来!”
押解方泰的卫士听到命令后赶紧拖着方泰上前等候训问。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一招后手,你儿子方诌去了哪里?”秦瑟俯身发问。
“哼,去了一个你永远猜不到的地方!”方泰冷哼一声,吐了口唾沫,不屑的答着。
“呵呵,能与我蜀宁匹敌的不过北戎耳!你认为他能安全到那蛮夷之国么,况且如陛下所言,他即使安全到了北方,一个小猢狲又能翻起什么浪来?带下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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