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了眼,他利索的站起了身,目光如电杀气腾腾的指着前方查哈部落的驻地爆喝了一句。
早已等得不耐的天堑军一扫睡意,精神抖擞,如狼似虎的杀向了沉睡中的查哈部落。
“咦,吵什么吵?深更半夜不还消停,有病吧?”单身牧人哈尔图对突然响起的异动很是气愤,他缩在被子里迷糊的骂了几句后翻了个身欲继续睡觉。
“敌?”突然几个黑影闯进了他的牧包,其中一个黑影手执利刃上前挥手间就是一道银光闪过,哈尔图被这道银光惊得清醒了,他想扯着嗓子高喊一句“敌袭”,可是晚了,他捂着冒血的喉咙除了无力的“唔咕”声,怎么也发不出其他声音,随后他便瘫倒在地真正的“睡去”了,再也没有人能吵醒他了。
“汉子,汉子,去看看怎么回事?”女人花不剌摇了摇自家的汉子库尔,她被一阵喧闹声蓦然惊醒,她很是害怕,于是找身边的顶梁柱求助。
“管他的呢,老子还没睡好呢,少来吵老子,小心我抽你。”库尔不耐的甩开了花不剌的手,迷迷糊糊的骂了几句后继续睡觉。
这时几个黑影持着长矛冲进了牧包,进来就是一通乱刺,伴随着女人的尖叫,这可怜的两口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在了自家的牧包里。
“敌袭,迎敌!”巡逻兵马尔苏是比较警醒的一个人,天堑军前来袭击后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于是他也第一个被乱刀分尸,哈尔图和花不剌听到的那阵喧闹声就是他被杀时响起的哀嚎和刀兵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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