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体力,瘫坐在一处枯叶堆上。
“看来,我命中注定要绝命于此杳无人烟的地方,楚王的贼子们,来吧,赵某的命你们拿去。”说完,他干脆平躺于枯叶之中。此情此景,真舒服啊,放下对生命的执着,坦然面对死亡的感觉真舒服啊,特别是着这厚厚的枯叶,松软的感觉如华贵大床一般舒服。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赵开源临死前对自己如是说。
凉省定西公府。
“你是说,那个叫嚣着要削藩的刺头小子来到寡人的地界就消失了?”七十多岁的芈旭一扫在圣都大殿的病态,虎踞龙盘的高坐王座,目光炯炯的对手下管事谢蒙如是说。
“是的,君上。据咱们的密探说,他一路跟着那小子直到玉门。然后,他再也没传回过消息了。”谢蒙恭敬的禀报。
“遭了毒手吧。我很好奇,谁干的。”芈旭淡然一笑,他的话里包括两个人,赵开源和他的密探,他认为他们两都死了。
“微臣马上安排人去查,容臣告退。”谢蒙说完后躬身退下了。
“哼,芈枢小子,不用查我都知道是你。不过也不是你,易谟言,你是个人物。”芈旭了然于胸的自言自语着,说完闭上了双目养神打坐。
蜀宁朝西州凉省老林,傍晚。
“小子,又想诈老子?”黑衣人首领见赵开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对手下做了个包围手势后小心的探问着。
“哼,装死?别想再诈老子了,老子不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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