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一遍芈汶的死讯。
“咳,咳,怎么,怎么就死了呢,咳,怎么就真的死了呢。”哥木蓝山听了阿姆泰的强调了一番的话语,有点失神的呢喃着。
“是啊,那样的人,不该那样死。”阿姆泰很理解哥木蓝山的失落情绪,他跟芈汶也算交手多年,其实除了嘴皮子占点便宜外。他也没能在芈汶手上给鬼戎讨到多少好处,除非是芈汶主动提出让步的。他内心中对那个跟他所崇拜的大帝一样面容憔悴、病态龙钟的老人也是充满了崇敬之情的。
“你下去吧,咳,咳,朕想一个人待会。”哥木蓝山蜷缩在大衣里无力摆了摆手。
“大帝保重,臣告退。”阿姆泰知道大帝想安静的怀念下那个跟他命运相似的对手,他知趣的拱手行礼告退离去了。
“芈汶老小子,朕还没亲自取的你性命,你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死了呢!”哥木蓝山抬头望天,用尽他不多的力气自顾自的嘶吼了几句,用他的方式表达了对那个逝去对手的敬意后陷入了沉思。
他在回忆一场在双方的史书都很默契的没有着墨记载的战争,因为那仗双方都输了--它被后世俗称为“靖旷绞肉机”。
显仁二年秋,北州蒙省靖旷原。
“报大帝,敌军撤退了,退到了靖旷关负隅顽抗。”传令兵纵马奔来,急急的翻身下马对哥木蓝山恭敬的行跪礼禀报。
“知道了,全军集结,追击,我们一定要赢!”哥木蓝山在骏马上意气风发的高声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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