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似是可行,但须有经天之志,纬地之才的大贤或可为之,如此大才如今何处可得?奈何,奈何。”芈临闻言思忖半晌,他觉得或可一行,于是如是说。
“今年春科,陛下可从中做做文章,看看各方士子有堪用之才否,如果实在不行臣愿前往经略西南。”秦瑟恭敬的回答。
芈临点点头,他接着问道:“嗯,先看看士子中有如此大才否。那么西蛮若定,朕可否即刻削藩?”
“西蛮若定,楚王掣肘。照理说可以即刻削藩,但未来难料,定西公还有十万大军不服中央统制。这也是个难题啊!”秦瑟想了想,指出了难题所在。
芈临听闻此言,一下就想起了定西公朝堂上那副孱弱衰老的模样,不禁哂道:“定西公?那个病瘦老叟?今日在朝上你是没眼福没看到他那德行,凭他也敢与朕为敌?略过他,说说怎么削楚王。”
“楚王是块硬骨头,肯定得打。皇家三卫三十万大军,西蛮二十万铁骑南北合击应该能胜他了吧。”秦瑟风清云淡、大言侃侃、成竹在胸的回答。
“如此说来,这样的话,最后就只剩下一个敌人了!”言罢,芈临凝重的望着北方。
“对,如果万事顺利,最大的敌人就是北方了。”秦瑟也凝重的看向了北方。
“好吧,听君一席话,朕就先学父皇应付下该死的鬼戎使者吧,表面上朕会做得谦和礼让一些的。明日的宴会你也出席吧,作为朕的太傅帝师,你也该亮亮相了!”芈临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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