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听完这段话,颇有感触,点头赞同。
“只因鬼戎有百万可控之兵,而我蜀宁可控之兵不过其半数,他要攻我岂是这靖旷十万子弟能敌的?故而先皇明里虚以委蛇与其亲善、暗里韬光养晦积攒钱粮军械以待时机。可惜啊,先皇他老人家天不假年就这么去了,唉。”秦瑟说完后不禁沉默着看了芈临一眼,只有他知道那个看似庸碌的老圣皇表面的残躯有着怎么样的胸怀,他永远忘不了二十六岁的他能与尊贵的老圣皇芈汶废寝忘食的畅舒见解并被力排众议的任命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太子傅,其实再给他老人家一些时日,他绝对可以做千古明君的呵。
“是啊,父皇到死前才给朕说了他的志愿,临也发誓必完成他的遗愿。但临现在仍然有所迷惑,我蜀宁朝如今于内政令难一,军力孱弱;于外强敌虎视,众夷叩关。朕该怎么做,能怎么做,太傅可有良策?”芈临想起他逝去的那个“纵有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的父皇不禁感叹。
秦瑟闻言胸有成足的微笑着道:“先皇生前与臣已定下谋划,陛下可参照施行。”
芈临眼睛一亮,奇道:“哦,竟有此事?请太傅速速道来!”
“首先,须平内朝。”秦瑟传音回答,毕竟隔墙有耳,有些话不便高谈阔论。
“哦,内朝?是的,父皇临终前曾言,控制内朝是他给朕最后的考验和磨练,但三公和掌印太监位高权重,门生故吏满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奈何,奈何。”芈临会意,也传音感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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