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她低声承诺着,鼻尖微酸。
扶屿和追柔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远远赶来一队守卫,行礼后将女官的尸体抬走,阿饱才拍了拍身边泪流满面的小婢女,柔声劝慰。
“女官不会希望带着你的眼泪一起下葬,别哭了,总会有人记得她的好。”
小婢女擦擦哭红的眼,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了一边。
阿饱站起来,对着身后不远处的扶屿和追柔道:“走吧,我们去城库看看界心,既然女官已经受害,有可能界心也被乌兰族拿走了。”
扶屿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带走界心,不过,损毁倒不是不可能。”
她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忧虑起来。
“对了,思年那边看过了吗?”
扶屿点了点头,一旁从始至终没抬过头的追柔听见思年的名字,终于有了反应。
她有些茫然地抬眼看了看,视线定格在地上的血泊中。
阿饱见她魂不守舍,不由得唤了一声:“追柔?”
“思年保护我走的那天,他的身上也流了这么多血。”追柔没有应声,忽然指着血泊低声开了口。
阿饱一愣,转头和扶屿对视了一眼,看他摇了摇头,不禁皱起了眉。
“他劝过我,不要硬闯城库,是我没听他的。”
阿饱何时见过自己骄傲开朗的大表姐这般模样。
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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