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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整个大殿内的守卫全部齐齐面向阿饱,形成围堵之势。
阿饱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乌兰族族长。
“这还没联姻呢,族长就把我深渊之城视为囊中物了?”
乌兰族族长笑了笑,漫不经心的摆手:“界主客气了,界主是个明白人,老夫这点手段,只不过图个自保罢了。”
“你是该求个自保。”
冷淡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阿饱脸上一喜,只见扶屿和垂着头的追柔一起走了进来。
扶屿第一时间看向了阿饱,安抚一笑。
乌兰族族长顿时黑了脸,却不敢在海君面前说什么。
“海君,您向来不管各部族间的小矛盾纠纷的。”
扶屿有些讶然的看向了他:“哦,是吗?”
不顾乌兰族族长紧绷的脸色,他淡淡道:“我既然插手此事,就说明此人动不得,族长一意孤行,想来再过不了几天,乌兰族也就骑到了我海龙宫的头上了。”
乌兰族族长脸色骇然一变,立刻跪地求饶。
“属下该死,求海君恕罪。”
哗啦啦,满殿的人都急急忙忙跪了下来。
殿内一片安静,阿饱有些羡慕的望着立在众人中间的扶屿,小声道:“还蛮有气势的嘛。”
扶屿笑了,向她招了招手。
“走吧,要做什么,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