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阿饱恍然:“你是说......”
倏然,她想起来,那日在澜隐殿院中碰到伶茉时,曾瞧见她发间隐约的暗光。
“可恶!”阿饱愤然,“原来除了羞辱我,她还想监视我!”
内心备受打击的阿饱,隔日便拖着没好利索的身子,骁勇地闯进了浮盈殿。
浮盈殿内一派闪亮亮的模样,几乎闪瞎了阿饱的眼。
这伶茉的品味,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阿饱咂咂嘴,不顾伶茉僵硬的脸,一屁股坐在了铺着柔顺雪狐皮的桌案上。
“女姬这两日可安好?”
阿饱笑眯眯地发问。
伶茉神情迅速恢复了正常,微笑道:“甚好,瞧着你无事,本姬也甚是欣慰。”
“那夜我便好心告知女姬,若要动我,还得问过海君才成。”
“你瞧,女姬偏不听,现在被迫禁足,想来滋味不好受吧。”阿饱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她的神情。
伶茉姿态慵懒,并没有放在心上,反问道:“万鲨噬魂的滋味,想来也是格外销魂吧。”
阿饱瞬间一个激灵,浑身汗毛炸裂。
想起那夜所受之苦,她慢慢收了笑。
“我倒是好奇,女姬为何与我处处作对?”
“与你作对?”伶茉惊讶地笑了;“小蜗牛,本姬想要处理一个不守规矩的奴婢,便处置了,何来作对一说?”
“况且,你这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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