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蹊跷。”
青岩闻言立刻应是,随后语气一转,有些忧虑:“君上此番接连被这蜗牛精引动体内的无炎之焰,神体已再次受损,且这蜗牛精来历身份还有待确认,属下只怕......”。
扶屿闻言,神情依旧平静:“青岩,若真是那方派来的,定不会以引动无炎之焰为目的。”
“他们早已畏惧如此,只盼本君与这无炎之焰拼个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彻底消散于这三界之间,又怎会想要提前折损本君,好让那无炎之焰一力独大?”
说着,扶屿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神色也慢慢冰冷下来。
“他们倒是对本君,期盼甚高。”
青岩有些惭愧:“是属下思虑不周全,请君上保重神体,属下立刻前去探查。”
“等一下,”扶屿突然出声阻止正欲隐去的青岩,竟稍稍有些犹豫。
顿了一下方才轻声吩咐:“嗯......此番去瞧瞧南荒有何新鲜之物,适宜蜗牛精食用的,带些回来。”
青岩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蜗牛精有些思乡。”
扶屿解释的一本正经,“担心她不愿好好滋养这枚秘境钥匙,本君决定以安抚为主。”
默了片刻,青岩鳞片遍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再肃然应是,便自暗处消失了。
几日后,阿饱洒扫回屋发现,自己屋内的桌案上,堆放着满满的、沾着新鲜泥水的、青葱翠绿的枝叶和一堆腐烂的、早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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