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了?”女婢听得津津有味,好奇的转头望着仿佛突然被施了定身术般的阿饱。
一滴冷汗直直从阿饱的额角迅速流入鬓发。
阿饱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突然就被愈合了的后背,感受到方才那流出的血已经瞬间凝固成了血痂,半晌才干笑了两声。
“可真是......神武英俊,玉骨仙姿呐......”
女婢听了,竟一脸的认同,颇为赞赏地点点头。
“新来的,你果然很有眼光,咱们君上,那可是三界顶顶俊美的仙君,能在澜隐殿做事,真真是撞了大运了!”
我看真真是撞了个大邪哟!
阿饱心中悲呼一声,欲哭无泪,眼角瞥见一抹墨色的衣角漠然划了过去。
入夜,阿饱垂头丧气地挪到了澜隐殿的寝宫门前。
屋内几颗海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气氛还算舒缓,阿饱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环顾一瞧,扶屿似乎刚刚修炼结束。
雪白宽松的内袍堪堪挂在身上,正盘膝坐在床塌处,神情有些慵懒淡漠。
阿饱小心翼翼迈进了房门,感觉到室内颇有些潮湿,略一皱眉。
鸾鸟性本属火,天生便对于这类玩水的种族,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海君,我进来了。”
阿饱偷瞄了一眼扶屿的神情,有些许踌躇:“嗯......今日海君瞧着倒有些不同。”
正欲绞尽脑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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