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右手在左边的口袋里掏了半天,这才取出了电话。
是王舸打来的电话:“在哪儿呢?”
颜文博有些诧异,他手背被划伤的事情他只告诉了坤叔,显然坤叔又打电话给了王舸。
“在庆大附院。”颜文博说。
“废话,我特么就在附院。我问你在哪个科室!”那边听声音很急。
颜文博微微一顿,王舸能找到附院来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诊断室。”颜文博说。
那边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手机通讯。
没过一会儿,一个喘着粗气的寸头男孩儿就出现闯进了诊断室,静默无声地看了一眼颜文博手腕上的白色绷带,问医生:“他这伤严不严重。”
医生也是一愣,他弄不清王舸和颜文博之间的关系,只觉得这个男生冒冒失失,有种随时要打人的冲动。他不明就里地往椅背上缩了缩,指着旁边空着的座椅说:“这儿有位置,你要不先休息一下?”
王舸看了一眼屁股后面的座椅,不带犹豫地坐下去,然后再问医生:“到底严不严重?”
医生说:“不严重,血止住了,但保险起见,还得留院两天。”
王舸的面色看着镇静了很多,他看了一眼颜文博,又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那行,我找大疯牛请两天假,留下来照顾你。”
“你那边的案子不查了?”颜文博问。
“当年修建厂房的那批工匠,联系上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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