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曾发过宏愿,要扛起一杆旗,但我最近,似乎没有努力去扛它,可在这杆旗,还是被人扛了起来...”
秦羊目光微微远眺,望着远方一杆迎风招展的鲜艳旗帜,内心既感到又羞愧,又感到温暖。
这种温暖,就像是内心有一颗什么坚硬地东西破碎后,化作了暖流,暖暖地流过了四肢百骸。
这是他自父母意外去世后,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源自内心深处地温暖。
“我..…并不孤独!”
回过神来,秦羊微微笑了笑,见状,张顺道也着笑了笑,四周的一众围观者,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刻,立在秦羊身后的孟世静,恍惚间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老板的背影,似乎在这一刻,更高大,更挺拔,也更笔直了。
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张前辈谬赞了,我只是略尽了一点微博之力而已,当不得,还是当不得!”
秦羊微笑着,十分谦卑,张顺道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越看越满意。随后,他又摇了摇头,上前一步,用枯槁地手,拉着秦羊的手,轻轻拍了拍后,赞叹道:“小友太过谦虚了,别说刚刚所说的那第一桩功劳,你就当得,仅凭这第二桩功劳,你就当得老朽向你行一礼!”
说着,张顺都拉着秦羊的手,面向一众武林人士,郎声道:“自,钱泰豪到了江南市,那是把我们武道协会弄得乌烟瘴气!搞得一帮人只晓得争权夺利!全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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