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闭上,终究是摇摇头,合十说道:“清徽道长,贫僧木讷,不明佛言,不通道理。既然是不懂,那便不去想,不去悟,不必度我。”
张鸣神色一滞。
好一个木讷的和尚!大痴若愚,不生贪嗔,未曾明心,已经悟性!这是笨鸟先行,比这世间许多人都活得通透。
“罢了,是贫道着相了。”
张鸣叹一声,不再相劝。
蛇妖拔起身形,探向静坐的和尚。
“诸位,贫僧心意已决。”
虚胖从腰间摸出戒刀,“蛇施主,若是你于心不忍,那就贫僧自己动手,替你削去血肉,赠你佛骨。”
说着,他伸手一挥。
戒刀落在手臂上,血肉落下。
鲜血呲了蛇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