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人!”
他表面上是在训斥,但是神色不动,似乎丝毫没有训斥的意思。说完,他掏出一封文书,递给张鸣。
“清徽道长,这是南陵城府衙的官册,请过目。”
他也没有为虚坭的莽撞言语道歉,而是像演好了一样,一唱一和。
张鸣心如明镜,看来这三人来意不善。他接过文书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今有南陵城辖下涿光山一座,久无人烟,荒为兽用,为遵圣意,崇佛抑道,现赐予小寒山寺慧轮禅师所用,修建寺塔,弘扬佛法,普渡一方。”
落款处盖着南陵城的官印。
张鸣捏着文书,有点无语:“这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涿光山连同灵枢观,都被南陵城给卖了?而且还是不要钱,白送给这个叫做慧轮的家伙?”
还有“荒为兽用”是几个意思,这是在骂咱们灵枢观都是兽呢?
虚垢见他不说话,顿时目光炯炯的催促道:“道长,看完了吗?”
“咳咳。”
张鸣咳嗽一声,递回文书,说道,“不好意思,贫道不识字。”
虚垢差点被一口口水噎住,面色难看道:“清徽道长,你在耍我们?”
张鸣也收了笑容:“没错,就是玩儿。”
虽然道家讲究中正平和,但是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再忍就是孙子。
虚垢鹰隼一样的眼眸收缩,隐含怒气,向后面使了个眼色。
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