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是什么可疑之人,而是我大姐的女儿。”
听到毓贤妃的话,邕帝的视线这才重新落在了姜念娇的身上,也不知为何,他目光之中分明没有半分情绪,然而接触他视线之时,姜念娇只觉再抬不起头来。
他声音薄冷“这便是姜相的女儿?”
毓贤妃连忙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是。
随后在众人不知邕帝将如何发落之时,他方才对姜念娇冷淡道“起来吧。”
待姜念娇起身后,他突然握住毓贤妃的手,毓贤妃被握住手时,原还有些惊讶,但见原是冰冷神色的邕帝,朝她露出一分温柔笑意,她便也也不免带了几分羞意低了头去。
而邕帝只将人牵至屋内,随后又示意毓贤妃坐在自己身边。
待毓贤妃在他身边座安稳了。
他方才温声开口道“霁月,朕听说你在景山行宫晕厥,如今可看过太医了?”
毓贤妃见邕帝问起这桩,心中只觉一阵融暖,她低声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身子如今已无大碍。”
邕帝闻言,只点了点头,随后他摩挲着大拇指上那枚白玉扳指,不急不缓开口道“朕听人说月儿今日乃是因为前几日为了春时宴之事太过操劳而晕厥?”
毓贤妃自然明白这话能传到邕帝耳中,必是有心人为之,为了不被人当枪使,毓贤妃连忙摇头。
况且她此时心系的分明是另外一件事,故而毓贤妃的话锋随后便是一转“臣妾身子虽弱,却还没弱到如此地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