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理会。”
得了赵念泽的解围,祁阳便又重新打满了鸡血,她笑着道“皇兄说的是,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其实什么都不是。”
说完,她还挑衅的看向姜念娇。
不想座回席位的姜念娇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只示意自己身边的丫头替她将葡萄皮剥了。
她这样子倒似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祁阳虽然不甘,但当初与姜念娇一同学习时,姜念娇确实样样都比她学的好,连嘴皮子都比她利,故而她也只能愤愤不平。
没了祁阳的挑事,那羽觞与签筒自然也被投放入了溪流之中。
众人只按照签筒之上的要求进行各种才艺表演,因为才艺是随机的,而大多数人并非样样精通,若有抽到自己不顺手的,便免不了出些洋相,如此倒是给宴上添了不少笑声。
当然这其中也有才艺极佳的,她表哥赵念泽是一个,虽然他抽到的是舞字签。
但这支舞字签也并没令他出丑,他只解了身上配剑,给众人表演了一段剑舞。
剑舞,花扬,林下少年身姿飘逸,只让对岸女席的少女们跟着春心萌动。
反倒是坐在姜念娇旁边的苏止柔只低着头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样。
难道她这是与自己表哥闹别扭了?
这不应该啊?
从刚才她表哥盯着苏止柔的眼神来推断。两人应该没什么矛盾才是。
许是姜念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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