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钦天监又挑了个日子,二十日,你觉着如何?”
出去时,凤绯池朝两侧的宫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明白该如何处置。
太后意图谋反,那必然是不能活着了。
就算活着,也不能好好地在慈宁宫里颐养天年了。
凤绯池不是圣人,他这人很记仇,心眼小。
也就一个沈汐禾几次三番让他破例了。
迟迟没有等到沈汐禾的回应,凤绯池伸手,将她的手强行牵着。
危险地眯起眼来,“嗯?”
“我没有异议,听陛下的。”
沈汐禾没有挣脱他的手,但在被牵的一瞬,僵直了下,她竭力克制不让凤绯池察觉她的紧绷,凤绯池却眸子黯了一瞬。
但他什么都没提,只转移了话题。
“你是怎么知道南燕和北周合谋,在悬崖边埋伏?”
提起正事,沈汐禾便忘了被牵手的不自然,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萧瑾送的贺礼里,便是一封陈情书。”
她说着,见凤绯池脸色拉下来,也没有停下来,“他与南燕的齐王不对付,齐王与司……北周战王勾结,想要南燕与北周合力破坏南魏、北齐的联姻,进而挑拨两国关系,让你腹背受敌。
好在,萧瑾是个聪明人,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与我们合作。”
尽管她对凤绯池吃不吃醋这回事不是很感冒——也直到不太会捕捉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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