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的棋子。
而是真正有价值又有本事的国母。
“是啊,北齐君主不如再想想,或是问问公主的意见。公主与我们陛下那是天作之合,放眼望去,这四国哪还有更登对的?”
凤绯池闻言,点了下头,伸手点了点这位大臣,眼神满意,仿佛写着:说得不错,赏。
北齐帝捏着这罗列了价值不菲,分量不轻的天价聘礼单子,笑不出来。
他沮丧地送走凤绯池等人,又遣走这些个想劝他的大臣,丧气地去了皇后宫中。
“啪——”
将册子往桌上一拍,皇后胸口起伏,面色不虞。
“这是胁迫?陛下,不能因为他是南魏陛下,更不能因为他给的聘礼多,就将汐禾相送!”
她想着,又面色铁青地将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河灯之事告知。
“什么?他还拐着孤的汐禾去放河灯?大庭广众之下逼亲?”
北齐帝呼吸急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这是置汐禾的名节何在?将北齐看做什么了……孤决不能让汐禾同这样刚愎自用的家伙成亲!”
“唔,也不是不行?”
“行什么——汐禾,你怎么来了?”
北齐帝气呼呼地坐下,听见沈汐禾的声音,又站起来,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惜。
“你受苦了,父皇这就封了那些乱传的百姓的口……”
“哦,不必了,这是儿臣让人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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