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担他的坏脾气?
温清礼轻轻推开门,发现床铺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他心乱如麻。
————
杏疏趴在桌子上,漫无目的地查论文。
看了一个晚上,眼睛酸痛酸痛的。
她揉了揉脖子,脑袋一歪,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这颈椎……杏疏龇牙咧嘴地正过脑袋。
她拿起手机搜了搜。
嗯……就这家!
半小时后,杏疏趴在正骨馆的床上瑟瑟发抖。
感觉到师傅把胳膊掰到另一个方向,杏疏闭着眼睛努力做心理建设。
“咯嘣!”
“啊!”
“放松点小姑娘!”
“嘎嘣!”
“啊啊啊啊!”
……
云二搀着杏疏一瘸一拐地走出正骨馆。
老师傅笑眯眯地挥手,“下次再来啊!”
杏疏虚弱地摆了摆手,心说再来我是狗。
痛并快乐着就是这种感觉吧……
“几点了?”
云二看了看表,“一点刚过。”
杏疏瞟了他一眼。
怪不得云二这小子这么有人情味儿,如果是一般的保镖,主子问几点,基本都会说“报告,一点几分。”哪能含含糊糊地“一点刚过”?
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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