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容易多了。可她在遇到危险时还是那么的紧张,那么的想要活下去……
而且,回忆里总是微笑慈爱的爸爸妈妈,肯定也想她能活下去。
容越攥紧了手里的武器,紧绷着神经,等待着这场游戏不知何时会来的袭击。
卧室的灯闪了闪,响起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要游戏就好好游戏!不要老拿我家的灯开涮!”
被容越这么一骂,灯沉默了。
紧接着衣柜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从中冲破而出。但碍于一层一层的胶布和重叠的椅子堆积,只能愤怒地击打着柜门。
床下的东西似乎被粘鼠板给黏住了,它正在用力地撕扯着被粘住的部分,留下一地的头发。
木质床上的席梦思床垫一抖一抖的。冲到半空中,又咻地砸下。如此循环往复,仿佛在跳踢踏舞。
场面甚至有几分滑稽的意味。
无数缠绕的黑色发丝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渗了出来,逼近了房屋中间拿着武器、一脸平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