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要么戏毁,要么人毁,都不会有好结果。
而且返场小段,真的只需要唱上那么三五句就成了。
演唱在继续。
“……可怜他一家大小三百余口,一刀一个血染衣。”
唱到这里,郭德刚眼圈已经通红。
于慊再也忍不住了。
借着郭德刚换气的当儿,他对台下道:“今天到这儿吧,到这儿吧?”
语气已近哀求。
观众听得入迷,根本无人察觉。
而旁边的郭德刚,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顶上来了,同样没理会于慊。
气口一换,自顾自的继续唱:
“子胥离了樊城地
思亲叹国一夜白了须
……
河东反了贼庆忌
二次保荐那要离
要离为国断了臂
……”
渐渐的,连不少观众也发现了不对劲。
又不是头一回进园子,返场的路数哪里不懂?
唱歌、唱曲、唱戏,来上几句,尝尝味道就行。
今天这是怎么啦?
郭老师要唱全折?
郭德刚已然全部入了戏,根本收不住。
唱的是别人,何尝又不是自己?
调门持续走高,情绪愈演愈烈,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明显暴起。
满腔怒火,满心悲凉,随着唱词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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